玄戈淡淡地听着,点头:“那个女人确实是机关算尽,到头一场空。”
他的嫡母是r国一个大家族的女儿,心机手段十分的厉害,这也是他父亲为什么拒绝五大家族的女儿,娶了她的原因。
可到底是机关算尽一场空,他这个从未被人放在眼底的庶出儿子最终登上了这左皇之位。
“恕……”
玄戈刚说了两个字,就被恕愤怒的打算了:“别叫我这个名字!”
恕!饶恕!
他是侍女爬上了主人的床,才有的产物,他的父亲并不承认他,即便他的母亲用“饶恕”给他取名字,还是没能得到那个男人的宽恕。
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直接笑了起来:“玄戈,说起来我还是要感谢你的,若不是你当初将我要下,恐怕我还活不到今天。”
玄戈也笑了起来:“我玄戈活了近三十载,阅人无数,当初还真是看走了眼,领了你这只养不熟的狼回来,所以才有今天这叛主的一幕。”
恕看着玄戈脸上风轻云淡的笑容,自己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拿起手中的枪,对准了凌嘉译的脑袋。
他脸上浮现了一丝狞笑:“这么漂亮的男孩子,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是你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