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嘉译看到了地上的黑色和服,也是一愣,然后弯下腰,捡了起来,语气中难得带了一丝尴尬:“刚才因为忙着看你的伤势,所以一不小心就扔到了地上,我让下人帮你洗干净。”
他摸着衣服的布料,很柔软,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面前这个男人看着气势,就知道不是简单人物。
大概是因为年纪越小,敏感度就越强,凌嘉译下意识就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
为什么一个小时前,觉得他不危险呢?
大概是因为他身上都是血迹,气息很弱的缘故吧。
“我要在你家暂住几日。”
他一向高高在上,已经习惯了下达命令的口吻。
凌嘉译微微蹙眉,倒不是因为他的口吻,而是:“你不能住在我家。”
“给个理由!”
玄戈淡淡地问道,面对面前十几岁的少年,他难得不生气。
他们一脉每代在上一代左皇临终前确认了继承人以后,同辈的都要随左皇过世而过世,但是那些留下的孩子倒是能活下来。
所以京都御的子侄孩子还是有的,里面不缺少和凌嘉译年岁相当的。
只是他们面对自己的时候,都是战战兢兢的,不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