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的看着权衹,听到南宫琼华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嘴角浮现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但又很快消失不见了。
“原来是未来的妹夫啊!真是不打不相识啊?”容政这个时候伸出了手,“我叫容政,是琥珀的丈夫,陶陶的父亲。”
琥珀?
权衹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理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有多想,伸出手和容政握在一起:“你好,我叫权衹。”
容政点头:“我曾经有幸听过权上将的大名。”
权衹想说什么,却被容政打断了:“管家,还不带权上将去上药。”
管家看了一眼确定不会在出幺蛾子的南宫家大女婿,这才恭敬的领着权衹去上药了。
被明溪抱着的陶陶看到爸爸,兴奋的叫了起来,小身体也扭来扭去的,就像引起容政的注意力,但可惜容政的目光全都被南宫琼华吸引过去了。
明家兄弟带着原本在客厅里的所有人都出去了,包括想要爸爸的陶陶,只留下空间给他们两个。
容政刚刚走了一步,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舒服,然后又停下了脚步:“怎么,看到我来了就没点表示?”
南宫琼华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神色看向了容政:“你来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