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蓝俏过了几天晚上,还接受了夏牡苑的吃饭邀请。她决定带着小绮去参加,叮嘱道:“你要学会留意不同身份人的习惯,也要试着揣摩他们的心思。”
“好。”小绮给蓝俏拉上腰间的拉链,看见她肩胛骨上有一块很小的粉色疤痕,她问,“这个就是那块烧伤吗?为什么不跟其他部位一起消除?”
蓝俏照着镜子淡扫蛾眉,道:“都消除了岂不是很没意思?这疤痕就是那段日子的留念,我害怕我会好了伤疤忘了疼,那不如就留着伤疤,一直记着那痛苦。”
小绮:“你不是都想开了吗?”
蓝俏轻笑,“想开并不代表着要遗忘吧?”她起身敲了小绮脑袋一把,“走吧呆瓜!”
小绮揉着脑袋跟着她一起去了酒店一楼。酒店一楼有个大厅是专门吃饭的,那里每走几步就有一簇含苞待放的玫瑰折在玲珑的瓶子里,还有一位拉小提琴的英俊男人站在迎宾门口。
蓝俏刚走进去,那男人就对着她微屈膝行了个礼,蓝俏微笑回之,小绮小声道:“那个拉小提琴的在撩你吧?我怎么没有看见他对别人行礼!”
蓝俏道:“不足为奇。”
“不足为奇……”小绮喃喃道,这就是来自一个长得漂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