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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天质根骨,极为罕见,就连作为后辈翘楚的杨涧,也只是地质根骨。
这下他们更对姜易刮目相看,有两三个已经端起酒杯,真心诚意地去敬姜易。
“哼,天质根骨有什么了不起,只怕连我们火焰谷黄字根骨的申公豹都打不过。”牛刚妒火中烧,不服气地道。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姜易深知这个道理,不敢太高调,忙道:“不错,不错,这个根骨之事确实没什么了不起。”
其实姜易若以展露的第一筑基境修为的确打不过申公豹,但因为他的掌教弟子身份以及天质根骨的光环,越是这样说,旁人越觉得他深藏不露。
众人便都赞道:“小小年纪,就知道谦虚行事,不骄不躁,真是难得。”
琵琶有意逞能,对姜易冷嘲:“哼哼,牛刚师弟说的不错,昨日我只轻轻给了他一掌,没想到这位天质根骨的掌教弟子居然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
姜易确实被琵琶打伤,这点他不好否认。
“放肆!”
牛面郎君见琵琶当众羞辱姜易,拍案而起,厉声将她喝退。
“师侄是看在同门之谊,才对你手下留情,你倒好,对他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