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陌北辰的问话,苟閄理都不想理,哼了一声,自顾道:“真是蠢得可以,竟然被一个镇压封印之人引诱到解开了佛趾泥的防护,人家叫你重复一遍你就重复,没脑子么?蠢猪一头!”
那四牙抱面的小猪猛然抬头,不满的看了一眼苟閄,偏头狠狠一甩,两双獠牙便拱在了旁边那大黑狗的鼻孔中,木屋中顿时传来一声‘汪汪’惨哼。
朱慷撇撇嘴,淡淡道:“疯狗,想打架?”
苟閄冷哼一声,靠墙而坐,不理会朱慷的冷语,岔开话题道:“关九渊这人看来不简单啊,看来他和陌北辰这小子是天生死敌了,气运都非同寻常,如今得了孤墓的传授,来日若是坑死孤墓,只怕少有人制得住他。”
朱慷冷笑道:“你想杀他还不容易?”
苟閄大嘴一咧,道:“他是厄运行者,我们动手就犯了规矩,就算他遗祸天下也不管我们的事。”
陌北辰听得稀里糊涂的,奇道:“厄运行者?关九渊是厄运行者?”
他在引发以武止殇时便得到了颇多信息,自己乃是天命行者,而还要有一个能与天命行者抗衡的存在,那便是厄运行者,其他的便一无所知了。
但这已经足够,只听‘厄运行者’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