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九渊冷冷一笑,道:“想来你也应该清楚,孤墓的一丝精神意念能透过‘佛趾泥’而悄悄藏在体内,这一丝精神意念是何等诡异?会将你如何我不清楚,但我身上同样有一道他的精神意念,否则也无法感应到你的具体方位,而我可以告诉你,我体内的那道精神意念远不如你体内的强,而我平日里即便不在那地底广场,孤墓也能清楚我平日所为之事,至少在大事上瞒他不过,我相当于是他在外界的一只眼睛一样。”
又道:“此刻,我之所以敢和你说这些,是因为他的那一抹精神意念损耗了他太多的精力,他需要沉睡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在你体内种下的那丝精神意念本就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稳定栖居之所,以我的估计,那丝精神意念最多一年时间就会彻底在你体内稳定下来,而孤墓也将恢复少许精力,到时,你就相当他的另一只耳目了。而这段时间,你我都不会是孤墓的耳目,眼下我们谈话,他不会知道。”
关九渊瞄了陌北辰一眼,冷笑道:“论身上的秘密,我想,你应该比我多吧,而且,以我对孤墓的精神意念的长久感受来说,那丝精神意念对孤墓的作用远不止于此,另外,关于他让你带话给侯禺的事,凭你的智慧应该清楚,这里面肯定有一个阴谋,所以,这事不用孤墓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