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天峰下的一株银花树前卷过一团风影,随之隐入其后的石壁中。..cop> 苟閄进得木屋第一时间便将床尾火盆的盖子揭开,一见那焦黄炭块的色泽略有下降,一张黑脸顿时气得黑中带亮,再一细看之下,发觉那岩状小孔堵塞了不少,嘴角不自禁的抽了抽。
‘哐’的一声将盖子盖上,一屁股坐在那石墩上,半晌才呼出一口闷气,却见那大黑狗躺在火盆边斜着一双眼,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着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也没想到吗?怪我咯?”苟閄毫无形象的嚷嚷两句,听得黑狗‘汪汪’两声,他面色一紧,随之神情一松,气呼呼的点头道:“行,你是老大,我白痴,有本事你去把那小子给生吞了啊?”
大黑狗双眼一闭,匍匐着假寐起来,不再理睬他。
苟閄双手叉腰的打量了一下屋子,忽然闭目间眉心搏动,片刻睁眼忍不住笑骂道:“得,兔崽子你行,看着小家伙的面子上把那么一大堆的火精送你就够给面子了,竟然把老子扫帚也顺走了,你个扑街仔有够无耻!”
大黑狗抬腿扰扰脖子,睁开双眼朝那石墩‘汪’了一声。
苟閄低头一看,只见石墩下略有几道痕迹,看样子是用什么利器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