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吧,就算是,那也是侥幸逃生而已,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唐刿目光落在那鹰钩鼻青年身上,见其连连点头,扫了众人一眼,冷笑道:“以为自己修为高能强压人家一头,就你们这种思想,已经败了,唐糖在说‘绝不避战’之时,那眼中的无畏,唯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具备。”
众人不自禁的转移视线,不愿与唐刿对视,唐柔冷哼一声:“自不量力与先天武者对抗,这种生死经历有何意义,呆会我就修书一封!”
唐刿自然知道她要投战书,摇头道:“连我的目力都抗衡不了,还挑战?呵……”
唐柔最受不了这种看不起的目光,尤其还是她心仪的男子,心头愈加不满,冷哼道:“我会让你收回今天的话!”
说完,拂袖而去,那鹰钩鼻青年也转身欲走,却听唐刿道:“李棋,如果我发现你怂恿人去招惹唐糖,别怪我不客气!”
李棋顿步间眉宇间闪过一丝怒意,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去。
唐刿看向王霆,道:“王霆,家族隐世不是绝对,当年伏家便是前车之鉴,我知道你喜欢唐柔,我把她当妹妹看待并非是要拉你站队,我唐刿志不在家族,你我虽不同姓,但自幼习武,形同师兄弟,你其实并不比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