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凌风在李晋这里又坐了一会,喝了杯茶,给这位局长也做了一下心理工作。
李晋也觉得委屈,“老候,你说,雨湖市的治安确实有问题,那也是久积形成的顽疾,能说扭转就转得过来的吗?
他周同觉得自己在孙猴子,能捅破天,那就让他捅动,他要撞南墙,随他吧,他还要哪个部门,让他跟我提,我成他!”
李晋这话,已经有些堵气的成份了,真要是周同揽权揽得多了,就该他这个局长慌神了。
周同放下电话,进了村子,一进门,就看到赵德柱,正在翻着院子里的药材,小院里,弥漫着一股药材的香气。
本来这事,都是陈离干的,但是陈离有工作,无法天天前来,赵德柱也闲不住,闲来无事,就当是活动了。
“老爷子,冷不冷啊!”周同拎着大包小包,进门笑道。
“还成,你咋跑回来了呢?”赵德柱道,“咋,贪污被撤啦!”
周同笑道:“老爷子,能不能别闹,真要是贪污,哪能被撤那么简单,早就进监狱了!”
“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去!”
“老爷子,还是我来吧,我带了两条大鱼回来,咱整个鱼头豆腐,再炖个肘子,咱爷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