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幽云站出来道:“胡晗,你父亲和你勾结严嵩,祸乱朝纲,死有余辜。我们去除倭寇是忠于大明,诛杀严党亦是忠于大明!
“忠于大明?呵,好一个忠于大明!”胡晗冷笑道,家父向 严嵩示好,只不过是防止他扰乱了抗倭大计,又何来依附一说?严嵩等人玩弄权术,是为了一己私欲,而父亲玩弄权术则是为了东南各省的千万百姓!难道使用权术,便不算忠臣了吗?历任首辅以权术上为,就连徐首辅斗到严嵩,不也是靠的权术吗?你说家父和我不忠于大明,不就等同于说徐首辅也不忠于大明吗?
“好一张伶牙利嘴!”葛幽云冷笑道:“可不论你如何狡辩,你父亲和你是严党这件事是跑不了的,我们反你,乃是正义之举!”
“正义之举?哈哈哈哈!”胡晗大笑数声,忽然话锋一转,道:“我问你,孔明经在何处?”
葛幽云闻言,身子一震,但还是强装着答道:“孔明经食古不化,一心附逆,已被我诛杀!”
此言一出,织女坊众女及子音顿时大吃一惊,有几人甚至忍不住惊呼出声。胡晗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