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镗没有进门,就在门口负手而立,皱了皱鼻子道:“说说吧,谁能给老夫解释一下,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跟在他身后的矮胖男子探头张望,由于身高不够,只能看到桌上杂乱的牌九和一些尚未来得及收拾的散碎银子,忙道:“这群不开眼的东西,值守之时竟敢聚众赌博,卑职一定严办。”
京镗冷哼道:“你以为这点小事能惊动老夫?那个通风报信的狱卒没告诉你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卑职听闻老大人传唤便匆忙赶来了,并未详问。”矮胖男子不敢让京镗让开,只得深吸口气,蹭着门框挤进值房,躬身道,“还请老大人明示。”
京镗遥遥一指魏士旭的尸体,又从袖中掏出巾帕擦了擦手指,才道:“你自己看看吧。”
矮胖男子便是狱丞陆忠,他绕过桌子,随即被魏士旭的惨状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踢了离他最近的一个狱卒一脚,厉声道:“谁能给本官解释一下,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问的话与京镗如出一辙,李仲飞在旁听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跪在地上的一众狱卒却没人敢回话,只是再次伏低了身子。
“陆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