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高挂,枝头微晃。
鼓更锣响,人走马奔。
明明已是深夜,本来应该早已沉寂的京城,竟突然之间沸腾了起来。
无数士兵在大街小巷之间来回穿梭,从郭杲和赵汝愚的府宅附近,渐渐漫延至整个内城,知道的明白是殿卫在搜捕刺客,不知道的还以为外敌入侵、城戒严呢。
李仲飞不敢确定雷鸣是否仍在暗中监视,为了将戏做足,他不走正门,而是从靴儿河边翻进了鲁府。他也不去向鲁司祚回报,径直返回自己的房间,坐在桌边呵呵直乐。
冷陵一直在等他回来,见状笑道:“相公去哪里了?何事如此开心?”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李仲飞侧耳留意外面的动静,难掩得意之色。
冷陵没再追问,走过来依在他的肩头,柔声道:“自从成亲以来,相公终日闷闷不乐,尤其被逐出丐帮后,更是愈发苦闷。妾身明白你心里难受,奈何无力相帮,今日难得相公高兴,不如让妾身陪你小酌几杯?”
“酒是要喝的,不过不是现在,一会儿鲁司祚定来请我痛饮,哈哈……”李仲飞笑得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借着伸手去取茶杯,他将身子向一旁侧了侧。
冷陵知他有意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