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剑锋大惊,失声叫道:“什么?身为本教护教五旗之一,夏侯桀竟敢吃里扒外?”
“吃里扒外倒算不上,”宁夏摇头道,“徐二公子在破虏寨大肆宣扬一事,早被夏侯桀得知。夏侯桀料定夷人此来必为财宝,所以将夷人放入,再于其归路埋伏,坐收渔人之利。”
“太过分了!”仝欣粉拳在胸前挥了挥,又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也是最可气的地方!”宁夏俏脸蒙上了一层寒霜,“杀尽夷人后,夏侯桀竟然说十里坡乃火旗地盘,逼我交出马车。”
不等几人怒斥,她又说道:“我知这一切都是夏侯桀在背后捣鬼,但不想同门反目,只好让出马车,带弟兄们撤了回来。”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为了私利,竟然设计让我们损失了这么多兄弟,”臧剑锋也是气极,恨声道,“旗主,这件事绝不算完!”
“当然不算完,”宁夏忽然阴森森地咧嘴一笑,“就算咱们不找他,也会有人收拾他!”
见宁夏胸有成竹的样子,臧剑锋若有所思道:“旗主英明,夏侯桀如此倒行逆施,属下明日便赶往金蟾宫,请教主为水旗做主。”????“教主么?”宁夏却叹了口气,幽幽道,“早在商议如何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