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敢问这府城附近可有什么剪径的强人出没?”????“大人说笑了,我们县尊大人到了这聊城之后,可以说是励精图治,鞠躬尽瘁。这聊城附近可以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怎么会有剪径的强人呢?”那小吏忙不迭的否认。
陈迅也不说话,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其,其实以前一直是有的,毕竟现在是承平年间,这边也没什么驻军。咱县里也没多少人手去捉人。再说那些劫道的也只是图财,从来都没弄出人命来,劫的也是过往行商的钱,县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是强人,其实也就是些农闲的汉子,乡里乡亲的总不好抓来坐牢。不过前几天县里来了大人物,县尊早就让人去打了招呼,那些人都回家去了,现在路面上干净的连只野狗都看不见。”
“大人物?”陈迅料想,果然如此。
“……大人就别为难下官了,下官也不知道那位大人物究竟是谁,总之是县尊大人亲自接待了。大人若是想问,县尊大人一定知道。”小吏说漏了嘴,连连告饶。
陈迅倒是看出来了这小吏的级别怕是也到不了到贵人面前伺候的份儿上,便不再为难他道了个谢便出门催马直奔城门而去了。
方才这文书告诉他,县尊大人现在有事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