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百户这里观赏了好一出豪门女眷不体面的抢食大戏,觉得十分有趣,比之前在京城青楼里看到的歌舞表演更能让他兴高采烈。他一面维持着面无表情一面在心中暗笑,饶你金尊玉贵,饿了几天也跟村口的野狗一个德性,一个都没跑的了,抢的丑态百出。
分了干粮之后的众人也是没什么心情聊天,见闵百户几人在不远处的大石上坐着了,便也自行找能落脚的地方席地而坐,也没人管什么仪态了。
“后面那两个女人磨蹭个什么玩意儿,怕不是要密谋着要逃跑吧!”闵百户明知孙氏和文秀根本没有逃跑的出路,还是故意找茬说道。
孙瑶琴此时刚缓解了一阵,正由文秀扶着紧赶慢赶的到这里回合,刚赶到就听见这一句。便也顾不上方才用心为她诊治的文秀,慌忙跑过来陈情:
“大人我们没有,是犯妇方才身子有些不适,这才和弟媳在后面耽搁了会儿。”
闵百户望向孙瑶琴,见她衣衫不整鬓发散乱,蜜合色小袄带子怕是方才胡乱系的太紧了,反倒将领口往上架空了,露出了一痕粉颈,腰袢的带子更是把腰身勒出了一个诱人的弧度。她虽是面色苍白头发凌乱,却意外的带了一种病美人的风情。。。
“不好,这犯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