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的门房内,火盆烧得极旺,火光映在几个锦衣卫脸上,越发显得神色晦暗不明。
一名肤色黑黑的锦衣卫一边拔着火盆一边向那年长的锦衣卫愤愤道:
“黄校尉,你说戚百户这一失踪,上头答应我们的赏赐岂不是都落空了。为了一个娘们,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平时我看戚百户脑子挺清明的呀,怎么这般不知轻重。”
黄校尉却跟戚百户关系不错,听他这么说,虽心里不舒服,但也不好太过斥责,只不轻不重的说道:
“程校尉慎言,百户大人可是上官。再说了,什么娘们不娘们的,那是朝廷钦犯,咱们走的时候,上峰可是交待过的,要将这帮妇人须尾的送到黑水格斯,程校尉我问你,说是流放,可这么大阵势的流放你可见过?戚百户也是为了我等弟兄才下水救人,要是不救,淹死几个,回去怎么交待?”
程校尉被他说的失了怒气,但眼看着来时的十五个人,现在只余这六人,心里更不是滋味,一腔怒火只能暗暗朝梅家众人使。
剩余几人俱是满面忧色,商议了一番,由黄校尉带着一名军卒连夜快马回京向镇抚司汇报,剩下四名锦衣卫由程昆暂时带队,分两组值夜看守。如今也只能看牢了梅家众人,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