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氏忧心梅家的未来时,文秀却在担心梅笑桐的安危。
就在众人的主意都被那跪在地上磕头不止的脚夫吸引住之时,一个头上包着青色的帕子妇人,低着头从她身侧经过,撞了她一下。那妇人借着撞她之际,往她手里塞了个小荷包。
文秀从未经过这种事,一时间紧张的人都僵了。好半天看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才小心谨慎的把荷包塞进腰带里。进了船舱,她帮徐氏和秋淼打点好了铺盖,才借口解手进了净房。
净房不过两尺宽,三尺长,里面摆着一个刷着红漆的马桶。马桶边还有一个小木桶,桶里装着草木灰。墙上挂着一个筐子,筐里装了三四十张粗劣的草纸。
估计是怕女眷们逃跑,这净房舱壁上,只开着一个巴掌大的圆洞,算是透了些光进来。可没有个遮挡,如厕的时候怕是要挨冻。文秀想着,一会儿去锦衣卫或者船工那里讨点剩米饭,好歹用草纸先把窗户糊上,免得谁晚上起夜吹了风,再着了凉。这船上可没医没药的,染了风寒只能硬挺着了。
文秀对着那小圆洞摇了摇头,这么小的窗子,马桶是绝没法子从这里往外倒了。而这净房又在卧室之后,马桶清理的不勤快,屋子里怕是会有味道。这没了丫鬟婆子的伺候,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