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徽墨不错,坚如金石,色黑如漆,你刚刚说是谁送来的?”杨远山的心情十分之好,朝堂上大获胜,家事也如意,唯一挂心的只有陷在梅家的小女儿了,不过也很快可以救出来了。
可话音未落,就听到喜顺惊慌的呼喊:“老爷!老爷不好了!”
旁边的王管家眼看着杨远山脸色由晴转阴,马上对小厮喝道:“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我平时怎么教你们规矩的!自己掌嘴!”
“是,是,小的没规矩。可.....老爷,我今天听梅家传来的消息,说是....说是小姐,小姐自尽了。”喜顺眼看着杨远山的脸变得十分可怕,哭丧着脸,一边“啪、啪”的掌着嘴,一边心里把要他来报信的二门陈管事骂了一个通透。
杨远山只觉得眼前一黑,手中的徽墨“当”的一声掉在书桌上。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喜顺看着杨远山狰狞的脸,只得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今天是小人当值,午后院外有人敲门,小人去开门的时候,看到门外那人戴着斗笠,帽子压的很低,小人也没看见他的脸,他只对小人说了一句,‘回去告诉你家老爷,梅府二少奶奶自杀了’,小人再问,他也不答,转身就走了,等小人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