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赵地瓜扯了汤晓丹去了,其时天色尚早,两人不敢在街上多耽,亦不敢投宿旅店客栈。趁着城门还没关,两人急匆匆出了城,怕官兵来搜捕在,大路亦不敢走,只敢捡那山间小路走。
眼看天色已晚,便找了一处废弃的破庙歇身。
那是一间废弃的二郎真君庙,院子已经荒芜的长满杂草,深秋苦寒,草色都已变作枯黄,断壁颓垣交错于深草之中,望去是一片萧瑟景象。主殿的屋顶西南角上也已经破败,向上望去能从破洞里瞧见天空。
汤晓丹身上有孕,经不起跋涉,今天她已经受了一番惊吓,又被赵地瓜扯着奔逃,此刻见了这休息之所,竟是萎顿在地上,一步也走不动了。
赵地瓜扯了些枯草,铺在正殿的地面上,扶汤晓丹坐了。自己自去外头捡拾枯枝败叶,好回来生火。
汤晓丹瘫坐在枯草上,她的脚痛得要命。于是等赵地瓜出去,自己脱了鞋袜一瞧,脚趾头跟脚掌边缘处,已经磨了好些水泡出来。
她从小只要不顺心了,总要寻个缘由,将别人打骂一顿来撒气出火。她家里的丫头婆子也只得忍着她。
嫁入梅府之后,虽然她家门第不高,只是淮扬盐商,但是有个富可敌国的老子,汤晓丹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