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正出着汗,屋子里又没有旁人。文秀就解开了衣襟上一两个扣子。露着一截竹节般伶仃的锁骨,汗沁的肌肤更是肤如凝脂。几缕汗湿的黑发粘在额头上。
文秀正想叫白芍去拿今年的新桂花熏过得帕子来擦擦汗。一个身材高挑样貌俊秀的男孩子,手执折扇,跳开门帘直接进屋了。????来人正是梅家小少爷,梅笑桐。梅笑桐今年刚满十八岁,去年才中了举人。
他穿着清雅,举止风流,笑起来满是青春洋溢之感。文秀嫁进来时,他才十四岁,读书闲暇时便来文秀这里讨点小点心吃。
文秀丈夫去世后,他也时常来看文秀。文秀待他如亲弟弟一般,两人关系和睦,他也是不拘小节的人。这不,今天连个小厮都没带,也没等人通报,就直接进了听雨轩。
梅笑桐瞧见文秀的样子,叫一声:“哎呀,嫂嫂得罪,是我冒失了!”
梅笑桐红着脸,低着头,忙退到帘子后头。
文秀并未因梅笑桐的冒失而恼怒,她只是快步走进里屋,边整理衣服,边招呼白芷给梅笑桐倒茶。
白芷依言去倒了茶来。文秀从里屋多披了一件外裳,才走了出来。
白芷去请了梅笑桐进屋,并给他搬了一张紫檀三脚圆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