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龙沾到禁婆身上便开始剧烈的燃烧,我看不见禁婆的脸,只听见它尖利的惨叫声,那声音就像断了的吉他弦被拼命的在岩石上摩擦发出的声响,听了就令人胃中翻滚。
我趁着红龙燃烧的机会,一把拽住禁婆黑发之下,被水泡的发白肿胀的胳膊,使劲往前一甩,禁婆被我硬生生从背上扯下来,狠狠的砸在地上。
趁它病,要它命,我趁着红龙还没有燃烧完,它还在痛苦挣扎的时候,对着它的头狠狠的就是一脚,紧接着第二脚,第三脚,我越踩越生气,最后疯狂的踩着禁婆的头,根本停不下来。
可能我最近积攒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我真的需要发泄一下。没想到这个禁婆就触了我的霉头,它不倒霉谁倒霉。
我看着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禁婆,长舒一口气,出了一身的汗,刚才的温泉白泡了,我又不想再进去泉水中,谁知道里面还有没有禁婆,我也没那个心情在继续泡下起去了。
我找了个淋浴随便冲了冲就出去了,跟他们干事说,赶紧找陈真人过来,我有事要和他商量。那干事看见我出来,先是一愣,随机立马称是,然后就一路小跑去找那个老东西去了。
我估计一时半会他也来不了,就先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