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刚刚是想问我名字吗?”少女一边十分娴熟地包扎着,一边问我道。我被刚刚那一下弄得清醒了很多,渐渐恢复了正常。但我却还是只敢点点头,“嗯”了一声,
“哟,还想以后来找我啊,姐姐我偏不告诉你。”少女说完看向了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垂下了头,忍耐着清醒后加倍报复神经的疼痛。但少女却突然笑了起来:“噗哈哈,你还有小情绪了啊,一脸受样。算了算了,告诉你也无妨,姐姐我叫蒋瑶,记好了啊,我不说第二次。”
“蒋……瑶……”我细细回味着这个名字,当时在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问题实在是太大了。她明明叫菲涅,而且她绝对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要这样接近我呢?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包扎伤口这么熟练啊。”我终于好好地完整地说完了一句话,刚刚的那阵刺激的作用真的是显著得不行。
“哟!这都能说话了,姐姐我好像不会治精神病啊?”菲涅调侃道,脸上满是谐谑的笑。我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菲涅见我一脸窘样,却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多小情绪啊哈哈哈。”
我仍然是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