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秋提前告知了言止,言止并没有回他,买好了退烧药,陈默秋就怀着一种类似于痴汉的期待回家了。
“兄弟,你是不是太痴汉了一点。”我对着空气说道,虽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但是我觉得我被陈默秋白了一眼。
我继续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才一到家,一种不可名状的阴森便笼罩在了陈默秋的心头。
似有若无的紧张让他非常不适,楼道时明时暗的感应灯投射下冰冷的光,水泥地上灰尘似也倦怠,双灰粉白墙透露着隐约的寒颤。
“言止,我回来了。”陈默秋这样说道。
家里没有开灯,满眼的黑暗让他感到不适,言止也没有回应,他的心里像是有提琴奏鸣,心弦紧绷。
幽幽的烛光渐渐亮起,诡异的烛火照亮了陈默秋寝室的厅堂,满眼尽是他和言止慵懒的生活轨迹,可在这鬼火的照耀下,一切都显得慎人了起来。
我之前虽然会胡思乱想,但是我绝对不会这么矫情地去观察我身边的每一个事物,是的,陈默秋这个家伙没有直白地开始解说,但是他的想法竟然直接传到了我的脑海里……
“怎……怎……怎么回事。”陈默秋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