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从那恐怖的老旧教学楼里逃了出来,我和任潮生都对这一天的冒险心有余悸,就算我们的心理缓过来了,但是那浑身透体的酸麻,还总在不断地提醒着我们回想昨天的恐怖经历。
“你说,那个美女为什么会知道你师父啊。”我对任潮生说道。
我们两这个时候已经坐在了前往k市主城区的班车上,听任潮生说,他师父在苏氏学院的那件事情里面受了很重的伤,而且还在不断地和那些庞大到我根本触及不到的势力明争暗斗,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招待我们。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任潮生平日里一贯是沉默寡言的,昨天在那老旧教学楼三楼,他能对我说那么多话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我也不求他现在还能那么话痨。
“你再和我聊聊你师父呗。”我推了推任潮生说道,这伍叶城到主城区的路起码得走一个多小时,我身上是又酸又麻,非常痛苦,想找点什么事情来分散下注意力缓解缓解疼痛。
任潮生看了看我,自己又想了一会儿,才对我讲述起了他师父的往事和来历。
他的师傅宁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跟我们一样是k市本地人,也知道这个城市并不是什么文明和谐的地方。
幼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