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烦人的是,我们现在很难不把蟑螂和吃联系到一起,这就加剧了我们恶心的程度,每每看到那些灵活逃窜的家伙,我们就开始干呕黄胆水。
这一次我们来到了废弃的开水房,这个地方看似没有什么特殊的,但实际上有一个细节一直被我们忽略了。
这里顶上有窗户,但是窗户并不能很好地看到外面的情况,现在太阳还没有完下山,我们发现站在开水房是不能把这建筑附近的情况看个完的。这就意味着,在外面和开水房之间有一道不算远的夹层!
看到这一点,我和任潮生都兴奋了起来,马上动手开始挖掘墙壁。
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半个小时过去,任潮生几百板斧下去,凿开了墙壁之后,只有密密麻麻的水管。
虽然这一次没有蟑螂,但是我们心底的失望却是丝毫没有减少。
现在,我们就算是看见蟑螂都能感到莫名其妙的欣慰了,也不知道在欣慰些什么,明明蟑螂也象征着无功而返,可能或多或少会让我们想起第一次挖掘墙壁时的踌躇满志吧。
我颓丧地坐倒在地,抓着头感到无比的烦恼。
可任潮生的表现和我截然不同,他抡起消防斧,狠狠砸在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