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到二楼人就没了!”我激动地说道,任潮生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被我吼了,倒也习惯了我那骨子里的暴躁。
他冷静地对我说道:“不是吧,明明是你自己走到三楼人就消失了,我叫了你好几声都没有回应,走上去也不见你的踪影。”
“你放屁!我明明在楼梯口等你,喊你你也不答应。”我非常气愤,这个任潮生的话语和我所见所闻相差太远了,让我很不开心。
人来总是有一种体谅别人的能力,比如说这种时候,换做别人是我,就会设身处地地为任潮生想,是不是他也和我遭遇了同样的状况。
然而这就是人最容易被骗的点,一旦你设身处地地为对方着想,就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最后就会完陷入对方的节奏,被骗得完反应不过来。
所以,我一直奉行的主义,都是坚信自己,眼见未必为实,你凭什么相信别人呢?
我用一种极度质疑的眼神看着任潮生,任潮生看我的眼神也不轻松,他是少年侦探,而我刚好也不是什么傻白甜,大家都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会轻易地相信对方呢?
“往后退兄弟,我们一人往后退十步!”我看着任潮生的眼睛,提出了最合理的方案。
任潮生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