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个人也都是伍叶当地人,吴亮和我一样是农村出身,不善言辞,说没几句话就得低头害羞好一阵。大高个儿张天倒是热情,给我们分享了很多家里带来的小吃。倒是那个叫任潮生的,一身的名牌随时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话也不多,随便说了几句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几个人都是第一天认识,也没什么好说的,洗漱之后都早早歇息了。奇怪的事情,就发生在这后半夜。
我睡着睡着着实觉得口干舌燥,心烦难耐,索性坐起身来,准备出去透透风。我没有认床的毛病,只是今晚这寝室当真让我心神不宁。夜风很凉,在过道里转了两圈终于是感觉心里静了一些,便走回了寝室。
可当我才一靠近寝室,骤然间狂风大作,过道里的日光灯闪得厉害,那种烦躁的感觉瞬间又回到了我的身上。
我只感觉这里是阴风阵阵,那透体的冰凉完不像是正常的秋风,我手脚颤抖得厉害,仿佛冥冥之中在惧怕着什么东西。
我赶紧冲进了301,在我冲进房的瞬间,那股冲鼻的腥臭再次向我袭来,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味道给熏蒙了,它不仅没有像白天那样瞬间散去,反而是越来越浓。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爷爷留给我的青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