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当先看了眼时老三,毕竟在时家长到十八岁的,他对这个孩子的秉性也有些了解,便也没有多少意外。
他冷冷地开口,撂下一句话:“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时老三愣了一下。
其实时当先骨子里是不喜欢那么优柔寡断的时老三的,他唯一让自己欣赏的一点,就是违背自己为他订下的婚约。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顶撞了他一次,时老三最后还是碌碌无为,什么事也没有办成。
“爸……”时老三还想说些什么,时当先却一眼也不看他了。
“从老二出事之后,李风韵就跟老二划清了界限出国去了。至于小珂……”时当先勾了勾嘴角,浑然不在意的样子:“我给她在国外安排工作,让她出去避避风头,毕竟有个进了监狱的爸爸在,她在国内讨不着好。这,都是对老二一家仁至义尽了……”
时当先说起话来,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时姒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想到,所以说,时老二在背后策划了那么多事情,最后却一点儿好处都捞不到……
可叹可悲……
“对!”大伯父膝下的大堂姐这时高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