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脑袋,不可思议地重复了一遍。
这个时候,慕寒墨看了坐在对面的时姒一眼,神情若有所思。
他知道,他都下手了,林朝阳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毕竟,时父之后会成为谁的老丈人,谁都说不来。
如果可以有时父帮他助攻的话,他所作出的努力就可以事半功倍!
想来,林朝阳也是这个打算……
“不是……爸!明明就是林朝阳欺负我,你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时姒一边抱怨着,一边动作自然地将餐具给时父摆放整齐。
“你还狡辩!”时父显然不吃这一套,他有些恨铁不成钢道:“我都看到了,你那一下子,下手可不轻啊!不给朝阳道歉,竟然还在狡辩!”
“我……”
你是没见过他欺负我的样子!要真打起来,我可打不过他啊!
不容得时姒分辨,时父便忧虑重重地看了林朝阳一眼,时不时还泛起嘀咕:“也不知道人家朝阳疼不疼……”
林朝阳低低地笑开了,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时姒,仿佛在示威,看吧,你爸爸不是你爸爸了,他要成我爸爸了!
他边含蓄地低笑,边给时姒整理餐具,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