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绕了一个弯,很快在路边停下。
她早在国外的时候,就已经联系了现在住在房子里面的主人,让他们在她回国之前把房子空出来。
时姒站在房子外面,怔肿地看着,忽然就笑了。
这片土地,她回来了!
……
父亲当年的案子疑点太多,所以他的官司很好打。
几乎没费多大的力气,父亲就顺利出狱了。
奇怪的是,明明是这么简单的案子,当年她跑了那么多律师事务所,出了再高的价格,却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帮她打官司。
甚至时爷爷也看在眼里,却毫不作为。
也是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她才和法律结下了不解之缘。
父亲出狱的那一刹那,时姒的眼泪绷不住,一下就落了下来。
将近十年了。
父亲的黑发早已在狱中染白。
她捂着嘴,又伸手和父亲紧紧相拥。
父亲瘦了,身上的骨头硌地她的心有些疼。
他们回到原先的家里,是时辰下厨做的饭。
家里已经被时姒收拾地整整齐齐,除了一些家具的变动,以及,原先四个人的房子变成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