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公交站牌,林朝阳和傅盈目送时姒秦照书的那辆公车渐行渐远。
直到汽车鸣笛声都消失听不到了,他才皱了皱眉头,口气不善:
“你怎么不跟上去?”
“我这不是怕你想不开嘛……”傅盈生性活泼,她张嘴就是一句。
说话间,又使劲拼命地给林朝阳使眼色。
“我有什么可想不开的……”林朝阳动了动眼皮,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可话里多少都有些口是心非。
傅盈也不理他,勾着唇,直觉林朝阳一会儿撑不住就会乖乖过来服软了。
果然,没过几秒钟,他的眉目间写满了无助与惆怅,幽怨地看向傅盈:
“现在怎么办?她连让我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啧!怪不得人家说,爱情使人盲目。”傅盈指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说:“林朝阳,你说说你,智商二百五,就不能稍微分点给情商啊?”
“去你的!”林朝阳瞪了她一眼。
你智商才二百五!
傅盈默了一瞬,替他的情商擦了一把汗之后,又好心地给他分析说:
“你觉得,她是不喜欢你,是拒绝你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