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稳赢的!都怪时姒把话说得太漂亮,时姒那时候是风头无两了,却把她的风头掩盖了!
现在她余娇儿成了学委,作文写得还不如时姒,传出去还不遭人嗤笑?
况且,她确实不相信,不信自己本应该在一中读书的,却还比不上刚踩上附中线上来的!
余娇儿拳头紧攥,脸上写满了不服气,但樊老师这会儿也没工夫搭理她。
他摆了摆手,不耐烦地对余娇儿说:“你的事情,我们下课再说。”
樊老师撇撇嘴,他还从没见过那个学生跟余娇儿一样,这么没眼力见的。
这种没有头脑的话,也敢在班上乱说?
说一次也就过去了,还反反复复说个不停!
为人师表,本就应该对学生们一视同仁,可余娇儿的那番话,却是让樊老师从心里对余娇儿滋生了些许反感。
从头至尾,时姒也没有任何表示,
清者自清,在她眼里,余娇儿之前是不相熟的同学兼室友,可就她刚才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不过一个笑话一场闹剧而已。
笑闹了别人,但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
“虽然我们现在才高一,不过我们所学的内容都是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