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外的红灯仍然亮着,令人诧异的是,这种看起来高人一等的手术室门口,却只有两个十多岁的孩子守着。
这一守,就是几个小时。
“还记得刚才拦着我们的那个,说自己是四班新班主任的女人吗?”慕寒墨叉着双腿,坐在凳子上,显得腿又细又长。
而这个女人,时姒自然不会忘,她说:“记得。”
“我小学考了100分之后,打电话给我爸,她就是接电话的那个女人。”慕寒墨平静地说。
“什么!”时姒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慕寒墨毫不避讳,他说:“小赵本身就是英语专业的,和我爸在国内上大学的时候读的就是一个大学,说起来,小赵也算是我爸的师妹。”
他顿了一会儿,补充道:“她是出国留学的时候跟我爸好上的。现在我爸怕是腻了,又把她送回国内,不过他也没有亏待她,至少给她找了份当老师的好工作。”
万中在当地声望极大,难以想象,教师竞聘居然有这么大的猫腻!
时姒惊讶地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慕伯父跟小赵老师有一腿?”
就是因为有这样特殊的关系,所以她当老师可以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