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之后,她愤愤地又喝了一大口橙汁。
“怎么?”他蹙眉。
“傅老师他说我现在气虚,主持人的培训的事儿还提不上日程。”面对慕寒墨,她毫无隐瞒,不知何时,慕寒墨已经成了她无话不说的朋友。
可见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慕寒墨也忍不住担忧起来。
他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别想不开了,上次的运动会的主持就主持得特别好,大家都特别认可。”
“可我也知道,我的确是气虚,傅老师没有说错。一个优秀的主持人,不应该这样的……她更加闷闷不乐,连带着声音都有几分沙哑。
慕寒墨垂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毛,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只是默然了一会儿,他认真地抬头:“其实,自从上次跑三千我就觉得你体力不行……这样好了,以后你早点来学校,我带你跑操场,练练肺活量。”
慕寒墨带着她晨跑吗!?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最好。
她兴奋地点点头,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但缓过神来后又感到抱歉,她低着头道:“真是麻烦你了,明明是我体力不好,还要连累你陪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