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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时姒微微的颤抖,慕寒墨不再拽着她,而是再次伸出手:“别担心,有我在。”
时姒再次怔愣住了,她迟疑着伸出手,耳边是慕寒墨沉重有力的声音:“舞台,不是你能站的了的地方。可舞台正是因为有了你,才有存在的意义。”
他一只手握住时姒的手,另一只手搭上时姒的肩膀,他低下头,强迫她看着他,他问:“小四,紧张吗?”
慕寒墨的目光如炬,时姒没有多想便点了头。
如果说六年前的她是无所畏惧,那么现在,要她重新站上阔别六年的舞台,她除了害怕母亲的指责,更有一种对舞台的近乡情怯。
可他说:“别怕,我就在下面,初一三班,举班牌的,你如果紧张,就看看我……”
时姒严肃而认真着点头:“好。”
慕寒墨的话让她安心不少,他拍拍她的肩膀,露出一抹坚定的笑:“开幕式快开始了,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他最终松开她的手,站在空旷地上的一隅,看着那个姑娘一步一步,最终离开他,穿过演播厅的门,消失在他的眼里。
这一幕仿佛是个预兆,多年后的他再次想起,剩下的只是心酸和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