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珂走了,时老二飘了眼她的房间门,方才露出点愁容倦态。
他在沙发边上坐下,深深叹了口气。
他也不是不知道女儿有多难,可他能有什么办法啊……
李风韵看出了时老二的为难,她站在他的旁边,为他捶着肩膀,善解人意道:“老时,今天去应酬,累了吧?”
时老二轻轻答应了一声:“嗯,都是些生意要谈。”他闭了闭眼:“只是小珂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
李风韵停了停捶着他肩膀的手,疑惑道:“小珂她怎么了?这孩子再怎么样也是自家的孩子,犯不着和别家的孩子比啊。”
她话音才落,时老二按住了她捶着肩膀的纤纤玉手,男人厚实的嗓音在客厅悄悄回荡着:“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上午去了趟时家大院,爸爸跟我夸时老三的女儿来着,听我爸的意思,时家的家产,以后可能会有时老三的一份……”
李风韵有些惊讶:“怎么会这样!时老三不是早早就离开时家了吗?”
她当初就是看中时老二可能会继承时氏企业一半的财产,才答应嫁给时老二,以为后半生衣食无忧了,还为此退出乐坛。
否则的话,时老二一个离过婚的,她怎么会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