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彦头大如斗看着元帅,元帅向来是不徇私情。
可乔彦也有自己考虑。
他站笔直,没了一贯不正经,严肃朝元帅行了一个军礼道:“元帅,这件事我是有做得不妥当地方。我愿意接受内部调查承担一切后果。”
伯伦特脸色总算好了点。
乔彦却继续说道:“但我认为事权从急。在当时情况下,我们以少对多,地下竞技场是想要我们命,在连自身安全都无法保障情况下,我们有权利采取一些极端方法保护我们自己。”
乔彦坦诚说:“所以我坚持认为我们不应该因为这件事处罚夏熠。”
乔彦没有说是,他看到了夏熠身上印记,夏熠也曾经是奴隶,也是受害者之一,所以他觉得不应该因为这件事处罚夏熠。
联邦法律是维护受害人权益。他并没有违背联邦法律本意。
但这涉及到夏熠**,他也没有权利说出去。
伯伦特仔细打量审视着乔彦厉声问:“你坚持?你拿什么坚持?”
乔彦毫不犹豫点头:“我用联邦军人名誉来坚持。”
伯伦特失望叹了口气,闭了闭眼睛,揉了揉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