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贺医生通过视频,贺医生很快就判断出只是简单的过敏。
挂断通讯,海因茨皱着眉手心靠着夏熠的额头,试着他的体温,夏熠屈膝坐在沙发上,不在乎的摸了摸头发,啧啧两声,反而还大惊小怪的仰头嘲笑海因茨:“你怎么吓成这个——”
话说到一半,他的眼睛恰好与低头垂目海因茨对上,一瞬间海因茨的眼神还没有收敛的无奈和宠溺全都撞入夏熠的眼中,夏熠的声音越来越小,后半句话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这个样子的海因茨 ——
好陌生。
然而他自己更奇怪。
夏熠反应过来,猛地洗下头,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远离让他变得奇怪的海因茨,整个人挤在沙发背上,他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呼吸不由的急促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
海因茨的手还在他的额头上,额头上微凉的手的触感,奇怪但又莫名让他心安。
意识到这一点,夏熠的脸一下子刷的通红,他是不是不应该和海因茨这么亲近。
可是他主动离开又有点奇怪。
当他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海因茨按在他额头的手拿起,再自然不过的轻轻弹了一下他额头,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