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祤坐在屋檐上抬头望着天说道:“晴雪姑娘,你不觉得今日的月色十分的美吗?不对酒当歌,多可惜啊?”
晴雪叹息道:“自古一个情字让人凭生多少爱与恨,陶公子,伤情又伤身,这是何苦呢?”
陶祤提着酒瓶飞身下去,看着这个蒙着脸的女人说道:“你懂情爱?”
晴雪望着远处说道:“爱我者,我不爱也,不爱我者,我爱也,世间难寻相爱者。”
陶祤苦笑道:“是呀,世间难寻相爱者,既然他们相爱我……不应该如此,对吧?”
晴雪没有回答他,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皎洁的月色,陶祤提着酒瓶独饮,过了一会晴雪道:“我去给你切杯醒酒茶,别现在英雄,明天狗熊了。”
陶祤不说话,将空了的酒瓶扔掉,等晴雪拿来醒酒茶喝掉,转身摇摇晃晃的就回房间休息了,晴雪摇摇头也会去自己的卧室了。
第二日,夜未凌满脸娇羞的用过早膳后,晴雪为她把脉说道:“身体无碍,你让侍女将这服药四碗煎成一碗即可,午饭后和晚饭后个服一次。”
夜未凌感激道:“谢谢你晴雪姑娘,未凌真的无以为报,不知姑娘有何要求?”
晴雪思索了一会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