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未漓躺在床上时,才觉得腹痛难忍,下体一阵一阵的坠涨感,就好像是一个千斤的大锤向自己的小腹不停地捶打,让自己大脑发空,精神也难以集中。
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抓住身上的被单。这样的疼痛,是她前所未有的痛楚,让她着实难以承受。
产婆焦急的站在宫未漓的身边,嘴里不住的喊道:“夫人用力,用力啊。”
宫未漓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每一次用力,就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大手使劲的拽着自己,让自己仿佛从崖上摔下一般,浑身如同散架似的,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忍不住大喊起来。
夜凌越在门外听到了这样的声音,心急如焚,想推门进去,却被站在门口的侍女拦住:“大人,女人生孩子尽是血腥,男人去了恐怕要冲撞了胎神。”
夜凌越无可奈何,如此一来也只能在门外焦急的等候,什么劲也使不上。他在门外的石阶上来回的踱步,也不知道来来回回走了多久。
只听见里面传来哇哇的哭声,夜凌越才猛地回过神来,夜凌越的孩子,出生了。
夜凌越一个健步冲了进去,只见产婆抱着一个用丝绸的小被子包裹的孩子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喜悦,说道:“恭喜大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