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越把宫未漓一路抱到帐门内,期间无论宫未漓怎么挣扎也不把她放下,直到了自己的内室,才轻轻地放下,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宫未漓嗔怪道:“你真不害羞,这么多官兵将士看着,你竟这样对我,让那些官兵兄弟们看了怎么想。定要议论你只爱女色,不愿勤政。”
夜凌越伸出自己的大手,温柔地摸了摸宫未漓白皙的小脸,说道。
“我接我们军营的大功臣不行吗?你不远万里千辛万苦的把粮食送来,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作为首领,我自然要用最高的礼遇对你呀。”
宫未漓把夜凌越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拿下来,放在自己地怀里轻轻地抚摸。
这双手布满了老茧,粗大有力,因为天冷的缘故,有些地方还裂开了口子,有一丝丝地血迹往外渗出,一看就是劳苦的人的手。宫未漓一阵心疼,轻轻吻了吻夜凌越的手。
夜凌越捧起宫未漓地脸,满眼都是心疼地对宫未漓说:“漓儿,你受苦了。”
宫未漓摇了摇头,对夜凌越说道:“和夫君比起来,漓儿一点也不苦。一路上有柯大哥相助,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太为难的事情。”
夜凌越听宫未漓提到柯圣峰,心里又有些吃醋,但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