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见父皇今日闷闷不乐,有什么烦心事吗?可以和儿臣说说,儿臣虽说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只是可以为父皇出出主意。”秦行玄关心之情溢表于情。
皇上最近确实有一件头疼之事,那边是和夜凌越有关的永春堂一事。
“的确有这么一件事。”秦行玄是今天才回京城,皇上觉得他还没有加入朝堂之事,于是将永春堂之事说与秦行玄听。
“这不就是一件简单的命案何值得父皇如此费心。”秦行玄故作不解。
皇上一看就知道秦行玄没有明白这其中的关键,“你还小不懂这之间的利益关系。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件命案,实际上牵扯到了几方势力。”
“原来是这样,是儿臣浅薄了。”秦行玄羞愧道。
“你在宋国长大,对楚国的事不了解很正常。”
皇上刚刚说完就见秦行玄眉间一阵暗淡也明白自己说中了他的痛处,心中又是一阵愧疚,宋国的人处处提防他,又怎么会用心教导他呢。
“父皇,儿臣不懂朝政,但是觉得只要找一个和此事无关,公正的人处理这件事就好了。”秦行玄认真的给皇上出主意。
“找到这样一个人谈何容易呀。”这朝堂上党派之争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