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着喘了几口气,余紫柔才渐渐平静下来。
确定她的手臂还在,余紫柔害怕地小心睁开眼。
看着宫未漓缓缓蹲下,又缓缓捡起地上的衣袖起身。
“这墨水是我们夜家的墨水,上好的端砚研磨出来的,你说我能不能让别人拿走呢?”
看着宫未漓冰冷的眸子,余紫柔突然感到浑身一阵凉意。
“今天是你的衣袖沾到了墨水,所以我带走了你的衣袖,如果下次不小心你的芊芊玉手沾了墨水,又或者你的小脸蛋上沾了墨水,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宫未漓拿着匕首轻轻地在她的手上滑过,又在她的脸上轻滑。
余紫柔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整个五官都紧缩在了一起。
“说你下次还要不要去磨墨了?”宫未漓笑着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小声低喃,反倒让余紫柔更加得毛骨悚然。
余紫柔拼命摇着头,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宫未漓这才把匕首从她的脸上移开,余紫柔才敢大喘着呼吸。
“其实,如果要这样算起来,从你走进夜府开始,你脚底粘的夜府的灰,呼吸的夜府的空气,喝的夜府的茶,吃的夜府的点心,看的夜府的人,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