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涌了进来。
“少爷。”香岚和媒婆见了进来的人,作揖说道。
“你们都下去吧。”一个冰冷而有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是。”香岚应着起身离开。
媒婆却在起身后没有急着离开,佯装给宫未漓稍稍整理衣装。
宫未漓不耐烦地动了动,突然脖子处有被针刺了一般的疼痛。
“你怎么还不走?”门口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皱着眉头看着媒婆的动作。
“这就走,就走。”媒婆弯着腰赔笑地说着离开,关上了房门。
房内陷入了一阵安静。
宫未漓自从脖子上有了针刺感,就感到她的体内有股力量在不断产生。
“李玉兰,你我成亲不过是为了实现当初祖辈的一个诺言,我们本无联系,既然你嫁过来了,我希望我们以后就只是……”
宫未漓身体难受,听着夜凌越不断环绕在自已耳边的声音,她一把扯下她的红盖头,不耐烦地说,“你认错人了。”
宫未漓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
夜凌越曾经暗地里派人查过李玉兰,也看过李玉兰的画像,与眼前的女子的确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