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宫寒凌的话,白狐并没有觉得轻松。
“告示?一个告示能有什么用!要是秦昊阳真的丧心病狂,漓儿被他……我岂不是这一辈子都找不到她了!”
说完,白狐再次失声痛哭。
“都怪我,一时心软放了秦昊阳,让漓儿继续置身险境,都怪我,都怪我!”
听白狐这样说,宫寒凌只能无奈的叹着气。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好了。
另一边,宫未漓已经被绑到这个小院子里有七八天了,看守她的人也只有十来个男女仆从而已。
在这里,她还像之前一样,有好吃的好喝的,只是每天被关在同一个房间里,孤零零的过着一天又一天。
“不知道娘亲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还不过来救我呢!娘亲,我好想你,你快点来接漓儿好不好。”
之前她还可以很坚强的面对这件事情,可是随着时过境迁,她在这里被困的时间越来越长,心里的恐惧也越来越大。
而且,这几天她经常看见那几个仆从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而且眼神有意无意的从自己的身上飘过,心里的不安也在一点一点的加大。
这几天,这里驻守的仆从也已经收到了有关于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