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非得等到下辈子,这辈子我也要和你在一起,俏儿,别走……”司徒亭立将兰俏紧紧的抱着,他的唇瓣颤抖着,声音是无尽的恳求。
兰俏笑着,如冬日里的太阳,融化冰川,如三月里的桃花,粉嫩诱人,她轻轻启唇,诱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亭立,谢谢你,让我懂了世界的一点点好。”
话落,兰俏的身体突然化作一片片花瓣,从手指和脚开始,慢慢的化散在无尽的天空之中。
“不,不,俏儿,俏儿!”司徒亭立惊慌失措的想要去抓住那些花瓣,可是花瓣却化作沙粒,一点一点的消失,直到全部消失。
十年后——
兰花苑中,一袭素色袈裟的司徒亭立在亭子中敲着木鱼,嘴里诵着经,背梁挺直,清冷寡淡的身影一个人坐着。
兰亭苑外,一天蓝色的少年挂着朗润的笑容,他站在门外,栅栏并没有上锁,他却不敢进去。
司徒亭立继续敲着木鱼,没有因为司徒白然的到来而有任何的表情。
“亭立。”一道清雅撤透的声音传入耳中,一袭青衣的白若风犹如青竹般勃勃生机,温和的推门走进兰花苑,对门口的司徒白然没有停顿,面不改色的越过司徒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