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亭立觉得现在是他这辈子最羞耻说出这两个明明很正常的话语,他在心里祈祷着兰俏能够挺懂,否则以他现在的燥热,司徒亭立真的没把握……
兰俏一愣,降火?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了过来是怎么回事,这家伙亲了她,现在在承受苦果呢,兰俏弯唇一笑,故作娇羞的捂着小脸,娇柔的魅惑之音响起。
“哎呀……亭立怎么这么把持不住……人家都害羞啦…………”
说完抱胸看着屏风里的男人,唇角得弧度上扬的愈发大,兰俏可是记仇的很,既然他刚才强吻了她,那现在肯定要让他知道苦楚的。
司徒亭立闻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最终还是理智崩塌的迅速起身,但是他却发现他起不来,想了想刚才,司徒亭立这才明白兰俏是故意的,透着无奈的说道:“俏儿,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我之前也是情不自禁了啊。”
“我还有事,先走哈……”
兰俏弯着眼角笑了笑,把那声“哈”的音拉的意味深长的长,带着娇柔的若有若无,最后化作一团雾气消失,轻轻柔柔的兰花香漂浮在这个竹屋内。
浴桶内的司徒亭立此刻表示异常的无奈,他自己选的路,也得自己来做完……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