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歪了歪脑袋,灵动的双眼眨了眨,“嘿嘿,瓦崖哥哥就想着姐姐,小水跑来跑去的也很辛苦的好吗?”
瓦崖一愣,笑道:“哈哈,小水确实也辛苦了,瓦崖哥哥回去以后给你买糖葫芦吃好不好?”
“好!”小水点头,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小水拿出一张信封,“这是姐姐给瓦崖哥哥的信纸。”
瓦崖欣喜万分的接过信封,擦了擦自己有些淤泥的双手,小心翼翼的将信封接过信封并打开。
他的小心就如同他手中的不是信封,而是一块易碎的宝石,生怕会让它沾染污渍,生怕它会一个不注意就跌碎。
瓦崖拿出信纸,“小水,快,给瓦崖哥哥念出来。”
“不用念了,瓦崖哥哥可以将它完全打开,因为这次姐姐没有写字。”小水故作神秘的说,瞧着那张还折叠着的信封,诡异的笑着。
瓦崖愣了愣,“没有写字?”他急忙将信封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画,画的非常清晰的一幅画。
画中,一女子在翩然起舞,四周都是观众,女子的空中是她想象的场景,那想的场景中有一个肤色黝黑,身强体壮之人,明显的地方就是他的手臂之上有一道刀疤,那是瓦崖第一次救水妙的时候大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