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寒凌把秦昊阳的辞呈放到奏折的底下,假装没有看到,遣退宫人,叫了暗卫出来,询问各国使臣有没有什么异常?
“回陛下的话,原离国使臣和桑木国的使臣均无异样,除了……”暗卫说着,偷偷看了宫寒凌的眼色。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说。”宫寒凌不悦的说。
“只有小秦国的皇子秦昊阳,闭门不出,暗卫查不到他在干什么,有他的人挡住,臣不好动手。”暗卫惭愧的说。
“嗯,朕知道了,派人去查小秦国皇上的病因,想办法让他痊愈。”宫寒凌淡淡的说着,看向外面,那一个方向显然就是秦昊阳住的行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暗卫恭敬的退下了,派人去查。
行宫。
“殿下,他还没发辞呈下来,我们要怎么回去?”小秦国的大臣疑惑的问道。
“本宫自有办法,你还是管好他们吧,别让他们坏了事。”秦昊阳讽刺的说,意有所指。
“是。”大臣低下头,不敢在问这些,扯开话题。
两人聊了一会儿,大臣退了下去。
没过两日,三国使臣联名上奏,说要见宫寒凌有事要禀告。
宫寒凌同意